贞观十九年,高丽国与大唐边关守将发生矛盾,高丽国趁着大唐边将骄奢淫逸边防懈怠,日抢三关夜夺八寨,边将率领残兵败将一退再退,一直退到山海关一线固守。高丽国原以为大唐

贞观十九年,高丽国与大唐边关守将发生矛盾,高丽国趁着大唐边将骄奢淫逸边防懈怠,日抢三关夜夺八寨,边将率领残兵败将一退再退,一直退到山海关一线固守。高丽国原以为大唐国富民强军队强悍,没想到大唐军如土鸡瓦犬不堪一击,士气大振,发出豪言:夺取山海关,大军发长安!边关守将原想隐瞒军情待机收回失地,一看只凭自己这单残兵败将难以成事,又见大军压境一夕数惊,这才不得不把边关告急文书派六路人马飞报长安城。

唐二主李世民接报气得鼻子都歪了:“这还了得,都说高丽国进京白送铜,这几天不见还反了你!众将官,点起各路人马,随本皇帝御驾亲征,程爱卿,由你掌先锋印,逢山开路遇水搭桥,消灭了高丽国,你算第一功!”他说的程爱卿就是那个爱咋呼的程咬金,本事不大是个福将,在军中广有人缘,大伙都肯帮他,唐二主因此叫他担任先锋官。各路人马一到齐,唐二主和程咬金就带了十几万大军扑奔山海关来了。

时值盛夏,北方燕山一带迎来阴雨连绵的天气。由于连日大雨倾盆,滦河暴涨,河面宽约万米,奔涛如雷,水势接天,到处一片汪洋,别说架浮桥,就是把一座大山搬来怕也立刻就被浩荡的洪水冲走,上游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下来的几搂粗的大树随处可见。官道上也早已积水成河,难以行军。军师徐茂公说队伍人困马乏,战斗力大减,不如就地在燕山一线休整一些时日,待梅雨期一过再进兵不迟。唐二主一看也没别的办法呀,传令休息吧!把我的行军大帐立在黄洛城,其余各部各讨方便,程爱卿的先头部队变作我的警卫部队,随我和军师共驻黄洛!

当时滦州还没有建州,只有一座古三代时期留下的一座黄洛城,居住人口也就千八百人。虽然也算当时的繁华之地,可一下子住进这么多的军队,先把粮食货栈和饭店吃光啦!人要上万,无边无沿,那是十几万啊!一人一天一斤粮食就是十几万斤!在长安押送粮草的秦琼也被困在潮白河以西,粮食运不过来,大部队眼看断粮啦!俗话说“兵马未动粮草先行”,粮草要是供应不上,那时的军队可不比共产党的军队,小里说开小差跑他娘的,大里说军队哗变皇帝就要成阶下囚或替死鬼。不用说唐二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程咬金都看出了问题。这位平时懒得腚眼挑蛆的主急了,亲自冒雨带人到附近迁安、乐亭、丰润一带征调军粮。谁知老百姓不给面子,说不管你打什么仗,遭罪的都是老百姓,便宜的都是当官的!不支持你!来软的人家不怕,来硬的人家跑了,根本不和你打照面。想找粮食,早都藏到老鼠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了!

程咬金折腾了几天连个粮食毛都没整上来,不得不回来向唐二主交差。唐二主一听说:“天无绝人之路,想我大唐天子,难道还要困在黄洛不成?走,随朕一起下去征粮!”

趁着雨势见小,李世民带着程咬金等人穿着普通百姓的装束出了营盘,来到岩山桥这个小村,见一群光屁股的小孩子冒着霏霏细雨在街上叠坝捉鱼。原来一到阴雨季节,滦河水顶上来涌入村庄,就会把一些鱼鳖虾蟹也给顶上来,因此满街道的流水都有这些东西,孩子们用砖石瓦块在某一个地方筑起水坝,再扒开一个缺口,让所有的水都从这个缺口流出,在缺口处放上一个可以过水的柳条篮子什么的,隔一段时间把柳条篮子一起,就有收获。孩子们把这些鱼呀虾呀的拿回家,是庄稼院打牙祭的好菜。这群孩子一边玩叠坝捉鱼的游戏,一边依依呀呀的唱儿歌:二主傻,二主呆,二主打仗粮不带。饿死大肚子程咬金,看你还敢坏不坏!

唐二主一听,咬着牙低声问程咬金:“你又跟老百姓犯浑了吧?连累朕跟你吃挂落儿,该当何罪?”程咬金一听吓坏了,当场不敢露了身份跪下,赶忙一揖到地低声回答:“老臣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,待老臣把这些娃娃拿来斩了,以解圣上心头之恨!”唐二主气得笑了:“都说你是草包,果然就是草包!你这样草菅人命妄杀儿童岂不罪加一等!好,死罪暂免活罪不饶,命你赶紧把兜里的糖果全部撒发给这些儿童,然后打听出是谁编的这些儿歌,定是世外高人,我要见他!如果难当此任,我看你这项上人头就自己摘了吧!”原来这程咬金有一大嗜好,最喜欢吃糖果,小时后家里穷,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吃糖果,经常馋的流哈喇子,发誓说将来有了钱天天吃糖果。果然,自从跟了唐二主南征北战打下了江山,唐二主论功行赏,程咬金有的是钱,除了把这些钱散给朋友、士兵,就是见天预备很多糖果,平时兜里总是装的满满的,得空就吃一颗,已成习惯,唐二主当然了如指掌。

程咬金见圣旨下,赶忙装成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,凑到那群小孩中间说:“娃娃们,你们谁爱吃糖果呀?”说着从袖子中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糖果来高高捧在手上。小孩子马上丢下手中的活计不管你里水里的围上来,七嘴八舌的嚷嚷着:“我爱吃我爱吃我爱吃!”都把小手高高的举起来。程咬金先是一人发了一颗,看大家都剥开糖纸塞到嘴边来吃,就问:“好吃不好吃呀?”“好吃好吃”小孩子的叫声笑声就像喜鹊噪林一般。“好吃还要不要啊?”“要,要,要!”小孩子们的小手又都伸过来了。程咬金却不忙发给他们,就问:“娃娃,你们刚才唱的二哥恁好听呀,谁教你们的呀,告诉我好不好?”孩子们一听这个,马上都跑开来:“不告诉,不告诉!”程咬金刚要发急,一看远远的唐二主在摆手,赶忙蹲下身来堆起一脸的笑来说:“娃娃们不要跑,来,爷爷又发糖果喽!”等孩子们到了跟前,他又引而不发,笑着说:“孩子们,爷爷打听教你们儿歌的,是想卖他一些糖果,他要有了糖果,你们不就天天有糖果吃了么?聪明的娃娃们,是不是这样呀?”一听是这样,马上就有孩子告诉他:“是教私塾的欧阳老爷爷教的,他学问可大哩,曾经给当今皇上教过书的!”程咬金一听就知道了,那个曾给圣上教《论语》的欧阳高归隐之后原来躲在这里呀!好你个欧阳老,变着法的糟践我老程也就罢了,还敢骂圣上呆傻,这回老程非奏你一本不可,让你闲着没事犯怪!”

程咬金想着就把那捧糖果装回口袋几颗,剩下的往空中一抛,任那群孩子泥里水里去抢,气哼哼的回到唐二主面前就要奏本。谁知唐二主早已听到孩子们的话了,见程咬金过来就把手一挥说:“休得多言,头前带路,随我去拜见师父!”程咬金犟脾气上来了,脖子一拧道:“圣上,那书呆子骂你你还去拜见他,待老臣一根麻绳把他捆来算了!”唐二主笑道:“师父乃是世外高人,他做出儿歌骂我必有道理,再要多嘴,休怪我翻脸无情!”程咬金哼哼:“到哪里去找啊?”唐二主气道:“难道还要我去问路不成?”程咬金无法,只得又去问那帮小孩,谁知那帮小孩不买他的帐:“你是个坏蛋坏爷爷,这么好的东西扔在地上,存心的!就不告诉你!”程咬金忍无可忍,突然霹雳一声大喝:“气死我了!”这一声山摇地动,把那群小孩吓得呆了片刻,忽然呼啦一声作鸟兽散了。多亏唐二主眼疾手快,捞住一个,好言安抚半晌,又把程咬金兜里剩下的糖果都掏出来给了那个小朋友,那个小朋友才同意带路去找私塾先生。

欧阳高老先生住在村里东南角的一个篱笆小院,到跟前一看,锁头看家。

唐二主叩开邻居的门,邻居告诉他,欧阳老先生出去走亲戚,明天才能回来。

唐二主一行只得又到别处走访,一连走了好几个村庄,百姓一听征粮之事,只是摇头。

回到中军大帐,唐二主真发愁了:想我秦王起家,历大小战斗百余次,谋士用谋,将士用命,无往不胜。如今做了皇帝,反倒事事不顺了,连师父都要求归隐田园,是何道理?苦思一宿,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,看看外面已是雨住天晴,不由心情也好了一些,命人传旨,仍旧昨日打扮,岩山桥拜师去者!

程咬金嘟嘟囔囔的来了,唐二主一看就生气了:“老程,你身为先锋官,不思解决好部队的征粮问题,反而视百姓如寇仇,毁我大唐声誉,我念你两朝老臣功高盖世,几次对你宽宥,谁知你不思反省,满腹抱怨,来人呐!”左右雷动:“在!”“把这头犟驴给我拉出去重责四十军棍,看他还犟不犟!”

军师徐茂公赶紧打圆场:“圣上息怒,程将军也是急火攻心故有此错,不如先让程将军到欧阳府上打个前站,如能请来欧阳老先生呢,也省得劳动圣驾了;如请不来呢,再治他个劳而无功之罪,也好叫程老将军心服口服。”

唐二主怒气未消,但看了军师的面子,一挥手说:“就依军师,还不快去!”

程咬金犟是犟,可最善于察言观色,本来军粮不够是督粮将军秦琼的事,可皇上既怪罪到自己身上那肯定是看着自己不顺眼了,再没个眉眼高低,老命休矣!这样想着赶紧一声“得令”退了出来,也不带随从,二进岩山桥,去请欧阳老先生。

且说程咬金一走,徐茂公就说:“启奏我主圣上,程老将军此去必然无功而返,请圣上亲自移驾岩山桥去请欧阳老先生。”唐二主纳闷:“军师呀,既然你明知老程请不来,为什么还叫他去呀?”军师笑道:“兵者,诡道也!程老将军虽然请不来欧阳前辈,但没有他打这个前瞻,即使圣上此去也难以奏功。圣上移驾,自然会见分晓。”

唐二主将信将疑,随徐茂公一行二次来到岩山桥。还离村子老远,就听到程咬金那大嗓门满世界乱喊:“欧阳老儿,你在哪里,圣上有命,叫你速速出来见驾。你要不出来,小心我老程一把火把你这狗窝给点了!你要再不出来,惹得你程爷爷火起,就把你这小村灭了也是平常,欧阳老儿,还不快快出来!”

唐二主一听这还了得,这头犟驴竟敢对我师父如此无礼,师父怎敢出来!指着徐茂公怒道:“都是你干的好事!快快,刀斧手何在?把那个胆大妄为的程咬金绑来见我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!”

徐茂公忙说:“圣上息怒,圣上息怒,想你那恩师高才大雅既然归隐如何肯出来见你?更别说程老将军了!程老将军粗中有细,他这一骂,准把你恩师骂出来,一会自见分晓。”唐二主问:“如何见得?”徐茂公笑道:“一般而论,这些山中大儒生死不惧,但最怕带累乡亲,留下骂名。程老将军说要点火烧庄,欧阳老先生岂能不怕?因此微臣断定,欧阳老先生马上就会出来!”

唐二主急了:“既如此,军师还不快点随我前去,那头犟驴见了我恩师,岂不要下狠手?”

徐茂公笑道:“圣上莫慌,你这是小瞧程老先生的算计了。欧阳前辈一出,程老先生自会三拜九叩当面认错,不劳圣上担忧。”

唐二主问:“这又为何?”徐茂公答道:“就为欧阳老先生是你的恩师,你又三番五次要降罪与程老先生,他还要请你恩师给他求情呢!”

唐二主一行边走边谈不一刻来到欧阳高的篱笆小院,就听到屋里程咬金那大嗓门:“欧阳老神仙在上,请受凡夫俗子程咬金大礼三拜!”只听欧阳高问道:“程将军三番五次前来,不是专门给我磕头来了吧?”程咬金嚷道:“正是正是,只为磕头不为别的!刚才为了叫老神仙现身,多有冒犯,还请恕罪!”欧阳高道:“罢了,谁不知你程将军看似粗爽,实则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说罢,是不是又冒犯了我主圣上,要我替你求情啊?”程咬金哈哈大笑:“什么也瞒不过老神仙,在下正是有一肚子的委屈,正要请老神仙在圣上面前婉转一回。” 唐二主一听,那家伙不定又编出什么瞎话来糊弄恩师,赶紧把手一摆,贴身卫士大喊:“皇上驾到,欧阳高还不见驾?”

赶欧阳高和程咬金忙不迭的要从屋子赶出来,唐二主一行已经进了屋子,程咬金扑通跪倒在地,唐二主也不去管他,一把搀住正要跪下去的恩师,说道:“恩师在上,岂能行此大礼,请受学生一拜!”说着单腿跪了下去。一见皇上跪了,后面那帮臣子有的在院里有的在院外有的还在街上,都扑通扑通跪了下去。自此,当地留下这样一个话嗑:“岩山桥,岩山桥,全凭大贤欧阳高,帝王将相跪一桥!”

欧阳高赶忙跪着扶起唐二主,一边亲自给二主奉茶,一边叫侍者请诸位大臣偏房伺候茶汤。待宾主落座,唐二主笑道:“几年不见,恩师越发健朗了,真是鹤发童颜有仙风道骨之状!”欧阳高笑笑:“承蒙圣上夸奖,自从归隐田园,心情好了不少倒是真的。”唐二主心说你老教我的时候准是心情不好了,嘴上却不好说什么,只得嘿嘿笑了两声说:“恩师早有悠游林泉之志,可惜学生难以随时聆听教诲。这不,如今大军难行,军粮又断,想向恩师求一万全之计,不知恩师能否教我。”

欧阳高道:“圣上保家卫国其心可表,只是燕山一带连年大旱岁岁歉收,百姓糠菜半年粮哪有多余的卖做军粮啊!还望圣上体谅这一带百姓的苦衷!”唐二主低头不语,徐茂公赶忙说道:“欧阳老神仙,如今圣上发兵至此,已是箭在弦上,还望老神仙看在当年你和圣上有师生之谊的份上,无论如何要帮我们一把!”

欧阳高看看唐二主,唐二主是个何等聪明之人,马上扑通一下跪了下去:“师父救我!”

欧阳高赶忙把他扶起来说:“老朽不才,这几天正是为了解决大军的粮食问题去了一趟青龙山,向青龙道人借来良种,马上叫大军连夜播种,吃饭的问题方可迎刃而解。”一旁程咬金大笑道:“老神仙此言差矣,想那任是什么种子,至少也要三五个月才能收获,大军明日就要断粮,如何等得?这不是指着日头画烧饼吗?”

欧阳高笑道:“程将军可愿意和老朽打一个赌么?”程咬金说:“哈哈,想我老程赌徒出身,一生好赌,老神仙你说得好,赌什么?”

欧阳高道:“就赌我这种子!我这种子叫三更谷子五更糜,谷子三更下种,明天午前收获;糜子五更下种,明天午后收获。你可敢赌?”程咬金大笑道:“太敢了太敢了,怎么赌?”

欧阳高笑道:“如果我输了。甘愿受欺君之罪,千刀万剐;如果你输了,”欧阳高想了想说,“就给我们表演一下怎么咬金即可!”程咬金大叫:“划算划算,成交!”

徐茂公忙正色说道:“军中无戏言,还望欧阳老神仙三思。”

欧阳高一摆手:“军师休得多言,我这里只有两袋种子,一袋谷,一袋糜,必须种在岩山桥南北四十里滦河滩上,却须你十几万官兵奋战一夜方可种完!记住,三更种谷五更种糜,也不要怕他沙多石硬,也不要怕他树多草杂,只管开犁下种,种完为止。”

程咬金还是不放心:“十几万官兵上哪找那么多应手家具去呀?”

欧阳高道:“你来看!”

顺着欧阳高的手势向外依次看去,几十里滦河滩已经人喧马嘶,热闹非常,都是四里八乡赶来准备和大军一起播种的百姓。欧阳高道:“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本地百姓一听近日高丽岛国扰边,圣上御驾亲征,无不欢欣鼓舞。只是见有的将军言而无状,举止行粗野,惹恼了大家,才要给大军好看的。如今见大军确有急难,都来相助了!”唐二主听了看了更为感动,对恩师一揖到地:“请恩师代我慰问黄洛百姓,这里青山秀水百姓良善,寡人有生之年铭记不忘!”

欧阳高说:“为君者,爱民而已。圣上体谅百姓困苦,必能开创一代盛世辉煌!好了,就请圣上回驾,让大军做好播种准备去吧!”

“欧阳高听封:朕赐你三尺铁券,文武百官不得扰你清修,违者,可祭寡人所赐铁券打死不论!另免黄洛百姓三年赋税,岩山桥村永远免去各种税赋。钦此!”再看欧阳高,早已不知去向。寻那邻居再问,邻居笑道:“欧阳老先生早于年前病逝,你们恁得一问再问?可笑!”说着,那邻居也顷刻不见了影踪。

程咬金嚷道:“我们别是在做梦吧?”

徐茂公道:“谁说是梦?这谷种不还都在么!”

唐二主命人扛起那两袋种子,回驾黄洛城。按照欧阳高所说三更种谷五更种糜,果然军民一起奋战,直到天亮之时才把那两袋种子播完。

奇迹很快就出现了,昔日荒芜的滦河滩上,刷的一下子冒出片片新绿,转眼拔节酿穗,到了午前,狼尾巴似的谷穗已经压弯了腰等待收割。到了午后,熟透的糜子也都全部成熟了!

有了粮食,军心大定。此时天清气朗,正好进兵。程咬金率军一马当先,连下八城,全部收复失地,又麾军高丽城,把高丽国都围了个水泄不通。唐二主认为,教训这些妄自称大的岛国的目的已经达到,灭了他们不利大国影响,于是下令退兵。程咬金气得哇哇大叫:“倭寇鼠辈,竟敢冒我军威,眼看一举可捣黄龙,退兵作甚?”看到城下有一尊高丽国的铜狮子,恨得咬牙切齿,上去一口咬住,生生竟把那铜狮子咬下一口铜来!就此留下了“咬金”的大号!也兑现了和欧阳高所赌的“咬金”承诺。

从此,一种适宜在荒山沙地上种植的庄稼诞生了,这就是谷子和糜子。直到如今,这里的百姓到了种植谷子糜子的季节,还保持着起早贪晚的风俗,说起“三更谷子五更糜”来也是津津乐道。